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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贸区建设建言献策

   为自贸区建设建言献策
——“全面深化改革与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
理论研讨会主要观点摘报
 
  由上海社科院经济研究所与浦东新区区委党校联合举办的“全面深化改革与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理论研讨会6月24日在浦东新区区委党校举行。浦东新区区委副书记、区委党校校长冯伟、上海社会科学院党委书记潘世伟出席会议并致辞。来自上海政府机关、科研机构和有关高校的专家学者围绕全面深化改革和自贸试验区建立进行了深入研讨,现将主要观点摘报如下:
   
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的若干思考
 
  上海自贸区管委会副主任朱民:第一,自贸试验区建设目标的思考。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试验田和开放程度最高的自由贸易园区是自贸试验区建设的两大任务。自贸试验区的核心是制度创新,重点是简政放权,放管结合。目前,自贸试验区推出了40多项制度创新,实施了 20多项,试点了10多项,挂牌半年后进行了内部评估,国务院对挂牌半年的进展给予了充分肯定。同时,自贸试验区对“可复制可推广”工作做了程序安排和时间安排。在程序安排方面,首先是在区内调整相应法律法规的实施,然后进行市场运行的压力测试,再组织第三方评估,最后由国家主管部门研究后复制推广。在时间上的安排是成熟一批,推出一批,计划在自贸区挂牌一周年时推出第一批制度创新成果。关于制度创新的推广总体考虑是分三类,一类是比较成熟的可以在全国推广,第二类是在一定监管条件下可以在特殊区域推广,第三类是进一步进行压力测试的。第二,借鉴国际通行规则的思考。要为我所用,一是要定一个目标,要以开放促改革,开放是工具,改革是目标。只要能够符合简政放权、放管结合目标的,都可以用,全面深化改革的总体目标,就是要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这是我们的一个大目标。二是要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作用和更好的发挥政府作用。自贸试验区与自由区的区别在于,自贸试验区是在现行法律法规框架下的改革和开放,具有不断深化的制度创新能力,增加了与制度创新相匹配的产业功能,是本土企业参与国际竞争与合作的新平台。借鉴国际惯例必须与国内的实际相结合,其原则必须是:一是在国际上已有较多的成功实践和系统理论;二是符合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三是与试验区总体方案的试点任务一致;四是具备实施的基础条件;五是根据国内实践决定借鉴的方式和程度。第三,改革开放的推进路径的思考。推进改革开放的总体要求是,既要与法有据,又要大胆试,大胆闯,自主改。今年的工作重点,包括出台负面清单修订版、进一步完善金融制度创新、完善事中事后监管、完善可复制可推广的制度创新等。总体方案以外正在开展的自主探索主要是行政透明度,包括信息发布机制、公众参与制度、准备期制度、规范性文件异议审查制度;公平竞争,包括准入公平、机会公平、监管公平;权益保护,包括知识产权保护、相对集中的行政复议。第四,试验区工作的思考。自贸试验区工作一定要以制度创新为核心,以政府的职能转变为重点,以法制建设为保障,以风险可控为底线,以可复制、可推广为目标。
   
上海自贸试验区的溢出效应
 
  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所长石良平:第一,关于上海推出哪些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或者说可溢出的效应?实际上自贸区现在已经基本上成熟的是6个方面的监管,一是安全审查,二是反垄断审查,第三是建立社会诚信体系,第四是建立企业年报公示和经营异常名目制度,第五就是健全信息共享和综合执法制度,第六是建立社会力量参与市场监管制度。这是一个可复制可推广的内容。第二,关于可复制可推广与不可复制不可推广的关系。上海在不断的按照国家的理念和国家的要求推进,1年时间就要拿出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但上海这个地方还有很多特点,不是所有的都可复制。现在要思考哪些不可复制,不可推广。一是我们的金融创新应该是部分的或者是大部分的不可复制不可推广,或者至少在是近期5—10年里面很难复制。二是我们要探索海关和其他监管部门逐步从自贸区里面退出机制,这个退出是除了国家安全审查以外,基本上通关了没有障碍的,甚至是不收税的。三是我们必须要探索更为优惠的自由贸易园区的税法制度。这些是现在不可复制不可推广的。第三,关于尽快形成地域性格局和功能性格局的方案。实际上自贸试验区扩区是有可能的,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功能性扩区。他提出一个功能扩区的设想,就是上海自贸区要进行大胆的尝试,特别是向整个浦东拓展甚至向长三角两翼拓展,往东与舟山新区联动,往西就是与苏州工业园区联动。
   
上海自贸区试验与开放型经济体制建设
 
  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张幼文:国家对上海自贸区的要求有“三新”,国际竞争的新优势,经济增长的新空间,国际合作的新平台。从国家现在所处的国内背景来看,改革进入了深水区,开放面对着高标准,发展走到了转型期,国家开启了强盛路,自贸区试验的选择和它的方向就应该是这样。探索自贸区要提出的开放升级版,有“三性”,就是协同性、兼容性与超越性,协同性就是体制改革与扩大开放的协同性。兼容性就是国内制度与国际规范的兼容性,建设开放型经济体制。超越性就是发展的战略对以往成功实践的超越性,需要构建新的优势,从产业到体制。围绕这“三性”,自贸区未来的试验应该走什么方向?突出什么重点?怎么样才是国家的战略需要对自贸区的要求。第一,以开放倒逼改革:体制改革与扩大开放的协同性。从战略取向来说,自贸区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扩大开放,我们发展的空间更多在于改革,以改革来为开放创造条件。从发展动力来说,来自于制度创新而不是来自于特殊政策,这是根本性的转型。从开放主题来说,自贸区推进投资自由化而不是单纯贸易自由化。从体制定位来说,自贸区是试验园区而不是经济特区。第二,建设开放型经济体制:国内制度与国际规范的兼容性。从开放模式来说,是制订负面清单而不是扩大正面清单。从政府转型来说,是探索监管改革而不是管理弱化。从风险防范来说,是维护国家经济安全而不是单纯强调开放度。第三,提升结构创新优势:发展战略对成功实践的超越性。从产业取向上,要注重现代服务业而不是扩大加工制造业。从发展的主题上,是提升贸易功能而不是扩大贸易量。从双向开放上,要从单纯引进来到引进来与走出去并举。从上海自贸区它的根本功能探索试验上,要从小区域实践为国家的高水平开放寻找路径。
   
上海自贸区的改革开放试验与中国的改革开放
 
  上海自贸区研究协调中心秘书长徐明棋:随着国内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内部进一步再开放的动力在逐渐削减。上海自贸区是中央通过一个开放的小区域来推动整个国内体制改革的好契机。自贸区新的措施要想往前推,就要对内外部的压力和动力以及国内不同层面对开放与改革之间关系有一个思考和判断,处理好开放和改革的关系。第二,中央、各部委以及其他各个区域对自贸区的基本判断与上海自贸区未来的发展试验有很大的关系。上海自贸区从中央那里拿到的是一个任务清单,各地,包括全国各个保税区或者加工区都希望能够从中获得溢出效应,但上海自贸区搞的不是这样的一个传统的园区,这还需要各个方面达成共识。第三,溢出效应和风险可控的关系问题。可复制可推广有一种是一下子在全国可复制和推广,有一些是通过功能性的溢出来推广,但功能性的溢出很可能成为风险的来源。自贸区重点是先进行政府管理体制的改革,这个效应对于上海自贸区未来发展会产生重大的影响,而且对于广东和天津等其他几个地区可能会建自贸区的区域来讲,也会产生重要影响。第四,金融服务开放和整个金融市场开放之间的关系。自贸区金融改革将促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自贸区的金融改革开放不可能迈出巨大的步伐,一定会适应于或者服从于整个中国金融体制的改革以及资本帐户开放的步伐。
  此外,会议还围绕“主动开放战略与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的制度创新”(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赵蓓文研究员)、“自由贸易试验区与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的制度创新模式的比较分析”(浦东新区区委党校教学处副处长徐全勇副教授)、“关于负面清单管理模式及其对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内文化创意贸易的影响及需求研究”(上海WTO事务咨询中心研究部主任张磊研究员)、“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的海关分线监管策略探析”(上海海关学院海关管理系副教授孙浩)、“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币可自由兑换的制度探索”(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闫彦明)、“航运和金融联动发展视角下的上海自贸区金融开放创新分析”(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徐美芳)、“自贸区跨境外汇反洗钱异常资金流动监测指标体系构建”(华东理工大学商学院副教授刘桂荣)、“上海自贸区对长三角经济的影响”(上海社科院部门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徐炳胜)等多个主题从理论和实践等多个视角进行了深入地研讨。
   
自贸试验区的一些成熟做法
 
  与会专家普遍认为,自贸试验区最终能否成为融化改革坚冰、突破开放瓶颈的重要棋子,关键在于其能否在2-3年的试验窗口期内,总结出一套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目前,自贸试验区已有一些比较成熟的做法和经验,如投资领域开放的“一口受理、综合审批”的商事登记制度改革,贸易转型的海关监管方面“一线放开、二线安全高效管住、区内自由便捷”等,都为全国其他地区的改革提供了样板,为国家整体的改革开放推进起到了突破性作用。
 
自贸试验区推进过程中亟待解决的一些问题
 
  与会专家认为,自贸试验区在推进过程中也存在亟待解决的问题。一是由于自贸区试验时间过短,使得部分领域的改革实践的一些操作性细则还没完全到位;二是制度创新过程中,一些政策的协调配合,还存在改进的空间;三是试验性举措的过渡窗口期过长,没有迅速形成常规化操作;四是自贸试验区的溢出效应仍然有限,经验推广的空间范围和具体模式都还没有成型。